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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物件让人瞬间穿越回从前

排行榜 发给朋友 举报 2016年10月09日 来源: 东北新闻网   作者: 李尘缘
    一个纺锤,一个线板儿,一把割鞋底的“把刀”和一套全黄铜的老烟袋——每当看到这些老物件,金女士的思绪便在瞬间回到那个遥远而温暖的年代。


    那时的东北农村寒冬腊月非常冷,家家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们,都是盘腿坐在炕头。炕上放两个笸箩,一个装着针线,一个装着烟丝。晚饭后,烟袋点燃,轻轻嘬一口,话匣子也就随之打开了。
    “那时我和弟弟淘气了,姥姥就会操起她的烟袋吓唬我们说‘再淘气,就刨你’。”如今,金女士的姥姥已经离开好多年了,只留下这些烙印着岁月痕迹的物品。
    “我的姥姥是很普通的东北人,她劳作了一生。”金女士轻轻抚摸着姥姥留下的纺锤和线板,仿佛那上面还残存着老人家掌中的温度。那是上世纪60年代的中国,农村人家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家中的妇女一针一线缝制的,虽然比不上大批量工业制成品的整齐划一,但针线穿梭间,却可以将对家人的爱织在其中。“姥姥用纺锤纺麻绳儿,我帮着梳理麻匹子,分成小缕儿适时递给姥姥。纺好的麻绳儿用来纳鞋底儿。”金女士旋转着手中的纺锤,已知天命的她,此刻仿佛变成了当年的小女孩,眼中盈满了对姥姥的依恋和思念。
    “打袼褙儿”这个词或许对现代的年轻人而言已经十分陌生,但这却是金女士最割舍不掉的童年记忆。“在小饭桌上涂一层浆糊,把碎布头展平了铺在桌面上,一块块对接好,再涂浆糊,再覆盖一层碎布头,如此循环5次到8次后,把贴满了碎布头的桌子拿到外面晾晒,干透了揭下来,是一大张像硬纸板一样的布板儿,就是鞋底和鞋帮的料子了。‘打袼褙儿’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    姥姥每次做鞋前都会在“袼褙儿”上先画好鞋子的形状后剪裁。“之后是纳鞋底,做鞋帮,在鞋面上绣花,用把刀修整鞋底的形状。我穿着姥姥一针一线制作的鞋子,美极了。”
    “我后来回城上学了。学校组织文艺演出,需要穿粉红色的背带裙和黑色拉带布鞋,姥姥特地从农村赶到城里,用了一天一夜就全做好了。”金女士轻轻摩挲着线板:“为了给我做衣服和鞋子,姥姥一夜没睡。”扁平的缠线板上雕刻着花纹,板子的边缘在斑驳中透着些许亮光。姥姥灵巧的手指曾经在这些老物件上滑过,写就了金女士忘不掉的童年。
    “小时候,姥姥经常对我说‘学不会做衣服,做鞋子,将来就说不到婆家’。那时我就回应她‘不要婆家,要姥姥’。她当时就看着我笑。姥姥笑起来很好看。”一幕幕泛黄的回忆弥漫着金女士的思绪。
    尽管那些过去的场景已经不在,但是这些老物件却犹如陈年美酒的醇香,将人的思绪带回过去,让那些美好的记忆慢慢升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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